,说道:“我、我不能说,我真不能说,我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就在这时,追车失败的赵勇,还有跟在后头的官兵闻声赶来,瞧见了缩在角落的花老板。
谈煊没能逼问出来,泄了一口气,也不想在此与他多费口舌,于是一抬手,道:“带走。”
花老板双目失神,被押送到了审讯的处所。
云牧已早早在那儿等候,一见来人是花老板,脸上掩饰不住略过讶异。
他转头看向赵勇,赵勇沉声道:“此人涉嫌偷盗拍卖宫中珍品,还请云大人好好审审。”
云牧点点头,不敢怠慢:“是,我定秉公办理。”
云牧虽只在刑部呆了大半年,但学习能力真的很强,审讯人的话术一套一套的。
可如今面对的人,却一点儿也不接他的招。
“你都已经在刑部了,我等每一次问你,都是在给你机会,你若还是不说,就别怪我等不留情面了。”云牧说道。
那花老板迟迟疑疑不愿开口。
“你如若从实招来,还可减轻罪行。”云牧又说。
对方索性低头不语。
就这么拖了一个多时辰,云牧也问累了,从关押的处所出来的时候,竟在外头碰见了谈煊。
“大人。”云牧连忙行礼。
谈煊冲他点点头,问:“可问出什么了吗?”
“回大人,暂时还没有,”云牧如实回答,“那人嘴巴紧得很,似乎顾虑颇多,小人实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