胀的阴茎在她腿根弹跳。她突然翻身骑在他腰上,湿浴巾从胸口滑落,D罩杯乳房垂在他眼前晃。
"要我从良?"
阿超突然掐住她腰按回床垫,扯过被子将两人裹成茧。他手指插进她指缝压在枕边,鼻尖抵着鼻尖。
"你半年前想要的那把贝斯......我存够钱了......"
阿祺睫毛颤了颤,平安夜的雪光透过窗帘缝爬上她肩膀。
"处男表白都这么迂回?"她偏头咬住他耳垂,舌尖卷走他耳廓上的水珠,"直接说,做我女朋友,会死?"
被褥突然剧烈晃动,阿超翻身把她压进枕头堆。他额头暴起青筋,阴茎隔着内裤顶在她腿间。
"做我......做我女朋友!"吼声震得床头柜上水杯嗡嗡响。
阿祺突然安静下来,手指抚过他发红的眼皮,笑道,"第一次有人用捅子宫的方式追我。"
她扯开他内裤,半软的阴茎拍在小腹上,"刚才把我按在沙发里操我的时候怎么不喊女朋友?"
阿超整张脸涨成猪肝色,突然拽过被子蒙住头。
冷白月光突然被翻滚的云层遮蔽,房间陷入昏暗。阿祺掀开被子钻进去,潮湿的黑发铺满他胸口。
她指尖戳着他的乳晕,"喂,处男。"
"嗯?"
"你今晚把我子宫都灌满了。"她突然张嘴咬住他乳头,"明天早上要是买不到避孕药,你就等着当爸爸吧。"
阿超浑身僵住,手指深深陷进她臀肉。许久,他颤抖的嘴唇贴上她潮湿的发旋。
"我陪你......去医院......"
雪花扑簌簌砸在窗玻璃上,暖气片烘出三十七度的茧房。阿祺蜷进他的怀里,膝盖抵着他大腿内侧的吻痕。
她闭眼前含住他喉结呢喃,"男朋友的处男精液......比想象中浓......”
尾音消散在两人相贴的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