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托着陆芸汗湿的臀瓣走向房门时,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,落在地板上像是一串串珍珠。
两间卧室是连通的,连通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响起,暖光切开卧室的黑暗,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院长卧室的橡木地板上。
"门……"陆芸的惊呼被掐断在喉间,沈风咬着她肩膀将她按在门框。
冰凉的木棱硌着乳尖,她被迫踮脚塌腰,赤裸背脊弯成待宰的羔羊弧度。
“别......会吵醒......”
"嘘——"他含住她耳垂轻吮,"让老头子看看养了二十六年的儿子做新娘的样子。"
沈风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根,勃起的阴茎蹭过湿淋淋的臀缝。
十米外的雕花木床上,陆院长灰白的头发在枕间泛着微光,规律起伏的鼾声混着老座钟的滴答,陆芸盯着老人花白的后脑勺发抖。
沈风突然并拢两指插进她瑟缩的穴口,指尖搅动出黏腻水声,"夹这么紧是怕被陆爸爸发现?"
她咬住手背把呜咽咽回去,脚趾在冷热交替中蜷缩。沈风抽出手指,将沾满爱液的指尖抹在她颤抖的唇上。
"尝尝自己多馋。"
说着,沈风便将她抵在门框,阴茎顺着湿滑的腿缝挤进穴口。阴茎破开红肿穴口的瞬间,陆芸的额头重重抵住门框。她扒着门框想逃,却被他掐着腰窝钉在勃起的性器上
沈风单手箍住她腰肢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。粗硕性器碾过敏感点的速度克制得残忍,每记顶弄都恰好卡在将泄未泄的临界点。
月光穿过纱帘,勾勒出她绷紧的脊背线条,悬垂的乳尖正对着熟睡的老人前后摇晃。
沈风鼻尖擦过陆芸汗湿的耳廓,胯骨撞出的声响混着老座钟的响声,"猜猜老头子梦到什么?是不是梦见他刚变成女人的儿子在当骚货?"
她摇头时泪水砸在他虎口,甬道绞着阴茎泌出新鲜爱液。沈风松开捂嘴的手,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熟睡中的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