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初夜到自慰,从落红到潮喷,从尿液到经血。
这具身体永远比她的脑子更快适应现状。
她摸了摸喉咙,原本突起的喉结已经消失了一个月,声带也已经一个月没发出过“陆云”的音色了。
陆芸咬着烟嘴第三次摸向大衣口袋,金属打火机已经被掌心焐得发烫。
接机口玻璃幕墙外,跑道指示灯在雪夜里晕成猩红光斑,她低头扯了扯酒红色毛呢裙摆,小腿肚下方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,棕色短靴跟部碾过地面未化的冰碴,发出细碎的破裂声。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,锁屏跳出沈风发的消息:落地了,等行李。
烟草燃烧的焦香混着薄荷味在舌尖蔓延,她吐出最后一口烟圈,将还剩半截的香烟按灭在垃圾桶顶部的砂砾层里。
金属盒盖上倒映出她调整围巾的动作,蕾丝内衣的边缘在毛衣领口若隐若现,围巾下的乳沟被阴影衬得愈发深邃。
接机口旋转门涌出的热浪裹着雪粒扑在脸上时,她一眼就认出那个被吉他箱压斜了肩膀的身影。
沈风黑色皮夹克领口翻出灰色毛衣领,马丁靴绑带松垮地缠着小腿,左手推着行李箱的姿势与曾经每次分别时一样,虎口处贴着演出时被琴弦割破的创可贴。
“不是说不用接?”
沈风把行李箱甩到身侧,吉他箱金属包角撞上她膝盖。烟草与松木琴油的气味扑面而来,她整个人被按进怀抱的瞬间,围巾缝隙里钻进的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颤。
“你硌到我胸了。”
她闷声抗议,却埋在他的怀里,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烟草味,分别半个月的焦虑终于片刻缓解。
沈风的手从她大衣下摆钻进去,隔着毛呢裙掐在腰窝处,掌心温度烫得她脊柱发麻,“瘦了,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她仰头要说话,忽然被他拇指蹭过唇角,“接电话装正经的时候,倒没见你这么乖。”
他指尖还带着琴弦的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