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持续四小时七分。
陆云翻着白眼,瘫倒在体液沼泽里抽搐,未闭合的花穴往外汩汩地吐出蜜汁。失焦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,右手从后庭抽出时,手指带出透明的肠液。
跳蛋在床尾断断续续地震动,像濒死昆虫般发出微弱嗡鸣。
“沈风......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......”陆云连呼吸都在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,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。
仿真阳具从阴道滑出时发出"啵"的轻响,陆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。
周围的声音渐渐传回耳朵里,沈风的呼吸声又重新出现,透过听筒传来,与她漏尿的淅沥声形成微妙合奏。
"我以为......"
沈风突然的声音让陆云浑身一颤,尚未闭合的尿道口又挤出几滴淡黄尿液。
“你以为我在干什么?我是林萱吗?我会趁你不在跟别人上床吗?咱俩都认识二十年了......”
陆云喘着粗气,高潮过后的她情绪有些脆弱,带着哭腔质问着沈风。
沈风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酒店地毯上,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陆云的啜泣声像根生锈的针,细细密密扎进他太阳穴。
"小云......"
二十年里第一次用这个称呼,沈风喉结滚动的声响混着电流钻进陆云的耳朵里,"当年在孤儿院,我偷食堂鸡蛋,你替我挡了三次处分。"
陆云沾着体液的手指攥紧床单,突然想起十六岁的暴雨夜。
沈风发着高烧蜷在漏雨的阁楼,她翻墙出去买退烧药,摔进泥坑时护住药盒的模样。此刻他声音里裹着同样的湿气。
"刚才听见弹簧声,我脑子里全是林萱出轨那晚的样子......"
"所以你怕我变成第二个林萱?"
陆云把脸埋进潮湿的枕头,声音闷闷的。被五次高潮抽干的躯体还在细微颤抖,腿根残留的尿液正顺着床单褶皱缓慢晕染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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