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无处释放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在陈严的两颗乳头上也穿了孔。当第三个盒子脱落,陈严终于被下体和胸口燃烧着的胀痛弄醒了。
“唔………呜呜………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乳头肿了起来,因银钉的重量变得沉甸甸的。卫泽用手托了一下他的乳肉,陈严疼得两腿乱蹬。
“你醒了啊。”卫泽说,“太好了,正要进行最精彩的一项。”
陈严还没理解他的话,只见卫泽拿出一个透明的葫芦状物体,大约有半个手掌高、两三根手指宽。卫泽分开他的阴唇,用手指撑开他的阴道口,他才迟钝地明白他想做什么。
“不行、不行的,会坏………!”
“啊,忘记你的子宫掉出来了。”
一团红肉堵着阴道口,卫泽伸手进去才把子宫复位,橡胶手套的颗粒层磨过肉壁,陈严的腿一下子夹紧了。卫泽的手卡在里面动弹不得,他冷淡地对陈严说再不放松就把人都叫进来再轮奸他一次,陈严呜呜咽咽地把膝盖打开了。
陈严的阴道变成了很容易就能把东西往里面塞的洞。卫泽让透明物一路顶进他子宫口,较窄的那一头先滑了进去,稍粗的另一头有些吃力,连接处被宫口咬着。卫泽揉着陈严的小腹,让子宫慢慢松弛,然后手腕用力,把整个透明物塞进宫袋。
这个物体又凉又滑,质地像果冻,但比果冻更有韧性,不容易碎裂。陈严能感觉它在随着自己的动作移动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不时碰触到宫壁。
“没事,都吃进去了。”
卫泽打开陈严的手铐,亲近地把他搂进怀里,一只手抚摸陈严的后脑,另一只手搭在他肚子上。陈严深受他的蛊惑,眼神迷蒙地跪坐着,身体的种种疼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接下来的几日,陈严被要求穿上一条睡裙,一日三餐也恢复正常,甚至可以在床上吃。子宫里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吸水、膨胀,他的肚子在三天内迅速大了起来,连弯腰都变得困难。硕大的肚子压迫到了膀胱,他时常控制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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