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的话,会很可惜吧?”古月安放下酒碗,说道。
“当然可惜,状元郎,人生三大喜,第一喜登科,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啊。”丁蓬觉得古月安语气古怪,忍不住要用手去摸摸他的额头,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。
“今天我击败越子离的时候,又感觉到了。”古月安忽然说。
“感觉到了什么?”
“寂寞。”
“又是寂寞?”丁蓬跳起来了,“我说你境界也没多深厚吧,就在我们面前说寂寞?”
他那么说着指了指他自己,傅魔刀,西门剑神,论境界,论修为,十个古月安加起来,也未必比的了他们其中一个。
在他们面前说寂寞,似乎真有点班门弄斧的味道。
“人生的寂寞无处不在,有人会因为独处而寂寞,有人会因为失去挚爱而寂寞,而我……”古月安顿了顿,看向了天上的下弦月,道,“当所有人忽然开始叫喊我的名字,好像我是他们的神一样的时候,我感觉到了寂寞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