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生死关头他不是没有遇到过,每一次他都是靠着这种血勇,靠着他功法同样的特性,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,以命搏命,杀出一条血路。
烈火焚琴,本就是于绝地中杀出生天,于万千不可能中创造可能的功法。
狂涌的内力在古月安的体内不断地流转,因为太过奔涌,那些侵入他体内的寒霜剑气被彻底冲垮,那些内力不断地通过膻中压入他的心门,一丝一丝,一寸一寸,三倍,九倍,甚至……十八倍!
古月安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掉了,全身的皮肤在不停的出血,他终于讲自己和朱棠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,从一丈,到半丈。
朱棠感觉到了压力,握剑的手用力了一些,可他眼眸里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饶有兴致的漠然。
而就在此时,古月安忽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剑鸣在空气里响了起来。
随后,一个清瘦的身影从地上骤然而起,借着某种剑势,冲到了九天之上,继而,落下。
谢雨留……
这个疯子!
他没有走,而是像那天在擂台上一样,使出了那招有死无生的剑法。
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
从天而降的剑法。
只是,在这弥漫天下的寒霜里,怕是仙人也会被冻结吧?
“有勇有谋,有情有义。”听到那声剑鸣,看着面前整个人都在流血的古月安,朱棠突然笑了起来,“少年可期啊,可惜啊……”
可惜啊三个字,他的声音骤然变冷,同时,古月安感觉到自己面前的阻力忽然小了许多,他从半丈的距离一下子推进到了三尺,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朱棠将对他的压力,全部转到了头顶上,他要先杀谢雨留!
这个要谪落人间的仙人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古月安低吼。
可谢雨留已经落下,他落在了寒霜里,他脸上的无常面被瞬间撕碎,全身的衣袍也被寒霜冻结,继而流血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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