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烙铁一般刺痛着人的眼球。
终于。
一团黑影逐渐在水面下游过来,夜流筲赶紧伸手过去。
“这里这里,多谢多谢。”
少年脆白的手腕被一只染血的手抓住,节骨分明,指甲修剪的圆润,夜流筲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越卿的手,连忙招呼着苏公乘一起把人拉了上来。
哗啦——
影十紧接着上岸,单膝跪地,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夜流筲随意地挥了挥手,蹲下身用手探了探越卿的鼻息,还好,还有气。
“越卿?越卿。”他拍了拍越卿的脸,瞧着硬朗的脸部轮廓,摸起来竟然格外的软弹。
莫不是在水里泡久泡发了?
环着越卿肩膀的手摸到一片湿濡,不像是湿漉漉的衣服,夜流筲把手缩回来一看,竟然是满手的血!
越卿的背上,从腰侧到肩胛骨下方,横跨着一道深七八毫的箭伤。
那支箭擦背而过,锋利的箭尖卷起了一条深壑般的裂谷,皮肉翻卷,和染红的桃色衣服混在一起。
触目惊心。
一定很痛。
夜流筲先前有一辈子穿入的身体,是被一剑封喉的,那同感,深入骨髓,痛的不像话,连他后来回了冥仙城,喝水时喉咙都隐隐作痛。
“越卿?”又叫了一声。
可男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只有嘴角因为疼痛而微微抿着,眉心轻蹙,安静地像是画中走出来似的。
夜流筲现在却希望他赶紧像往常一样,在自己面前狠狠敲诈勒索来好。
或是站起来,哪怕占占他的便宜都行。
“苏御史,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办……”苏公乘搓了搓手,看了看岸边,那群御林军还不到,“先把他腹里的水吐出来才行。”
他跪了下来,摁了摁越卿的胸口,不料让背后的伤口撞到了船板上,不仅没把水压出来,反而是把好不容易结了层透明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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