忑不安、忧虑、害怕、自卑。
陈珂不知道胡亥之前在宫中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成这样的性格。
可是陈珂知道。
想要改变大秦的悲剧,最重要便是大秦的继承人。
无论是真正的继承人,还是有资格角逐继承人的人,都要让其内心光正。
鬼魅手段虽然好用,但却终究不是大秦公子应当用的。
胡亥低着头,没有让人看到他的情绪和神色。
只是小声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其实有时候,熊孩子的熊,大多数是因为有一个熊家长,或者有一个熊环境。
“咕噜噜”
远处的锅底已经烧开,发出咕噜噜的声音,香味肆意的挥洒在这屋子里。
陈珂的眼睛一亮,手立刻从胡亥的脑袋上拿开。
他坐在锅前,闻着骨汤、鸡汤浓郁的香味,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。
没有火锅,吃个麻辣烫也行。
没有辣椒,吃个高汤的也行啊!
“吃饭吃饭吃饭吃饭!”
“世间之事,唯有吃饭最大!”
............
章台宫中
嬴政望着李斯,随意的坐在那里。
“李斯啊,你听了陈珂的话,有什么想法?”
李斯坐在一边,听着顿若重复着今日的事情,重复着陈珂的话。
他的眉头深深地皱着。
倒是没有觉着这个事情麻烦,对于李斯来说,不怕事情多,不怕事情麻烦。
就怕没有事情做。
“陛下,臣觉着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但陈少府所说的话,的确是有道理的。”
李斯下意识的想按一按额头,但在手伸出来的时候,又是放了回去。
“秦律如今的确是有那么一些严苛,当年商君所修律法为战时所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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