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对手都是对她的侮辱。
春尽扶着桌子站起来,在拂雪来扶她的时候拍开她的手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她以为自己情绪表达得很到位,实则落入拂雪眼里,是完全相反的含义。
哭了大半夜,她的眼睛微微泛红,一抹绯色直接洇到面中,以至于她想展露的愤怒全部变成了嗔怪,含羞带怯的,看得拂雪心头发痒。
好烦啊,怎么这么多人,她们不能消失吗?
只想跟姐姐两个人待着。
要不把她们全杀了吧?
拂雪心里叫嚣着,看着郑夏至的眼神一寸寸暗了下来。
春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脸,但一想到她本来就是个精分,一下子觉得很正常。
郑夏至还在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,看春尽的眼神都带着倨傲,满脸写着想把她除之而后快的恶毒。
“郑春尽,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就该游街示众之后浸猪笼!”
春尽走到她面前,垂眸俯视她,略微上挑的眼尾为她增加了几分厉色,气势也同方才截然不同。
“范黎把将军之位让给你了?”
郑夏至不知道她这是何意,皱着眉说:“你有病吧,这是说让就能让的吗?”
看来还有点脑子,春尽冷笑。
“我还以为这将军府的主人换成你了,张口就是游街浸猪笼,既然你什么都不是,那在这乱吠什么?”
郑夏至气得五官都扭曲了,抬手就要打她,被拂雪一把抓住手腕甩开,她就连连后退几步撞到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