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人……已经被我惯坏了,钱你看不上,权你也看不上,非得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
秋月白道:“你又何尝不是。”
时玄兰笑了,忽而站住,回头看他:“……你真的不愿意乖乖听话,停在我身边?”
秋月白嘲讽:“像你拿来的那只鸟一样,你伸手,我便贴上去么?”
时玄兰微微歪头:“有何不好?我总不会害你,而且……”
他的手一指脚下:“得意楼有秘宝所言非假,只要你应下我,我的就是你的,你若嫌高处不胜寒,我也敢为你——燃骨续火。”
秋月白冷冷道:“谁的骨?”
时玄兰温声道:“你喜欢谁,就是谁的骨。”
秋月白:“我不愿。”
时玄兰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逼你。”
秋月白会说出什么话其实时玄兰心里都有数,他们彼此了解,故而,全天下也只有彼此能站在彼此身边。
他看着面前人,微笑着道:“……不如,我们来打一个赌罢。”
“你赢了,我便放他。”目光顺着灯火往下,落在了一个虚无的点上,时玄兰似乎在思索,“如果输了……”
“你便,留下来永远陪着我罢。”
温然蹲在花丛边,小鹿一样的眼睛暗搓搓观察着一边的女人。
见女人并没有在看自己,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女人立马回过头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