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陆绯衣一开始下的就是死手,人还活着都算他留情。
红色的细线捆住温然,陆绯衣掏出一个药丸逼他吃下,温然下意识想要吐出来,可是药丸入口即化,竟然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?”他急忙捂着喉咙说。
陆绯衣起身抱胸居高临下道:“毒药,可以毒死你的那种。”
温然惊恐:“你要做什么??”
陆绯衣咧开嘴一笑,微微躬身,笑容不怀好意:“……不听话就杀了你。”
说着他转身对秋月白说:“解药是一段时间吃一个的,我回头给你。”
秋月白点头。
虽然这么说,但是陆大魔头其实是巴不得温然有点子不听话的动作的……他迈着步子又四处看了看:“他们没怎么亏待你罢?照我看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,一点儿也不好。”
秋月白慢慢道:“若不是冷清,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能进来?”
陆绯衣笑了一下:“也是。”
他将人扶回内屋,将一个小瓷瓶偷偷交给秋月白:“这个是三天吃一个的,你先别给他,第一次毒发那几个时辰只是痛苦,不会死,他毒发过一次就老实了。”
秋月白又点点头。
陆绯衣向四周张望,又垂眼看着坐在床上的人,问了一句:“……你真不走?”
秋月白:“不走。”
陆绯衣叹了口气。
秋月白伸出手去,面前的人很顺从的就把脸贴了过来,挨着他的掌心,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