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杀人,白某不过一介郎中,在得意楼的作用主要还是在于岐黄之术,就算那位回来了,也不会太影响我。”
“倒也不错,是我狭隘了。”花自落莞尔一笑,“想必楼主对你器重如斯,定是要比我们这些粗人强许多——说起来,楼主可来了?”
白满川想了想,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:“算来了罢。”
“算来了?我懂了。”
花自落将幂篱摘下,丢至一边: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了,回见罢。”
下一瞬间,白满川便见她足尖一点从坡上飞身而下,如一只蹁跹的鸿鸟,迅速的飞远了,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。
林中。
秋月白已经让其他人将武器拿出来,时刻准备与人打斗。
陆绯衣琢磨道:“这样早的拿出武器,是不是有些太紧张了。”
秋月白看都没看他:“这里,一定有人,但去的路只有这一条,也只能走这一条,你说……到时候遇见人时,是拔出武器的速度快,还是死的更快?敌暗我明,更需谨慎。”
陆绯衣回头看了一眼,瞧见了众人紧张的神情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在江湖上,有时候与人打斗,胜负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,一招定生死也是常有的情况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那些高手一样,瞬间拔刀拔剑,高手之所以是高手,就是因为那都是极少数——面对这样不知几时出招的敌人,实在是麻烦的要紧。
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附近的灌木丛,若有所思的问:“那你觉得,他们会怎么做?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你。”秋月白道。
“他们的目标就不能是你么?”陆绯衣也道。
闻言,秋月白用余光瞥向他。
“他们的目标也可以是你,阿秋。”陆绯衣缓缓露出一个笑,慢吞吞说:“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你应该知道的。
这一句话如同一根根细密的针,扎着秋月白的皮肤,又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