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可以。
“那真是好极了。”时玄兰很欣慰的点点头,将扇子上的雨水抖落,收好。
忽而,一只木头鸟穿越雨幕,朝着如何台飞来,越来越近,直到降落在栏杆之上。
这木头鸟是得意楼专有的一种工具,样式很多,眼前这只是传信专用的,飞得快,隐蔽,还很轻。
白满川将那只鸟取了过来,递给时玄兰看。
时玄兰认得这只鸟,是花自落的,因为他自觉风月恨为人浮躁,所以在派遣风月恨去杀陆绯衣后又派出了花自落,只为求得事情稳妥——眼下花自落应当与风月恨在一块才是。
白满川也认出来了:“莫非是那陆绯衣的事有结果了?”
时玄兰摇摇头,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许久之前,他与陆绯衣也打过交道,在他的印象里这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,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,又疯,不要命起来没人能制得住他。
花自落才去了没几天,就算要杀也不可能杀得那么快。
如此,只能是其他事了。
“若是他们两个还不能拿下陆绯衣,只怕我就要亲自去了。”时玄兰叹了口气,拆下木头鸟身上的机括,取出隐藏在鸟腹部的信匣——里面放着一张纸。
时玄兰将那张纸拿了出来,打开。
因为站在栏杆附近太久,他华美的衣裳被雨微微沾湿,呈现出一种有些厚重的光泽。
纸也被雨水沾湿。
白满川看不见纸上写的东西,但他听见时玄兰笑了。
然后他又看见时玄兰将信纸揉在掌心,不过片刻再张开手时,那张纸已经被他的内力催化成了碎片,随即被风吹走,不见踪影。
“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
时玄兰笑了,还是很愉悦的那种笑。
“当年,阿月那孩子用我给他的刀伤了我,然后离我而去……”他的眼中,眷恋、怀念、柔情、伤感一应俱全,还带着些长辈对晚辈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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