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近,最终停在他们房门外。
“怀义师兄?清远师弟?该上早课了。”是同门师兄张德山的声音。
祺伝浑身一僵,身后张怀义却变本加厉地顶弄起来。他惊恐地捂住嘴,眼角泛起泪花。
“怀义……别……”他无声地哀求,却被一个深顶弄得差点尖叫出声。
张怀义坏笑着放缓动作,在他耳边低语:“回话。”
祺伝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:“知……知道了!张师兄……我们……嗯……马上就去!”
最后一个字差点变调,因为张怀义突然狠狠撞进他最敏感的那一点。祺伝腿一软,全靠张怀义揽着他的腰才没有跪下去。
“怎么了?声音怪怪的。”隔着门听见里面有奇怪动静的张德山疑惑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!”祺伝死死抓住窗棂,“刚睡醒……有点……哈……有点迷糊!”
张怀义欣赏着祺伝强忍快感的模样,故意放慢速度,每一下都研磨着那处敏感点。祺伝的脚趾蜷缩起来,后背泛起漂亮的粉红色,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。
“那快点,师父今天要讲金光咒的新变化。”张德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脚步声一消失,危险解除的瞬间,张怀义将祺伝翻过来,让他背靠窗棂,抬起他他一条腿架在肩上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祺伝不得不搂住张怀义的脖子保持平衡,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了两人交缠的唇舌间。
“怀义哥……要……要迟到了……”
“来得及。”张怀义吻去他眼角的泪水,动作却越发凶狠。晨光透过窗纸,照亮祺伝迷离的表情和微微隆起的小腹——那里正随着撞击不断起伏。
当高潮来临时,祺伝死死咬住张怀义的肩膀,将尖叫闷在血肉里。张怀义也闷哼一声,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他体内。
余韵未消,远处晨钟已经敲响。祺伝惊慌地推开张怀义:“真要迟到了!”
两人手忙脚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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