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温的方法。他整个人挂在张怀义身上,脸颊贴着对方颈窝蹭动,呼吸灼热。
张怀义深吸了口气,一手揽住祺伝的腰防止他滑落,另一手按在他后心,缓缓输入清凉的炁。
"放松,跟着我的炁走。"
清凉的气流在经脉中游走,逐渐平息那股燥热。祺伝的神智慢慢恢复,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缠在张怀义身上。
"对、对不起!"他慌忙想退开,却被张怀义按住。
"别急,再调理一会。"张怀义声音平静,但耳尖却微微发红,"看来神行百变不适合你。"
祺伝低头不敢看他:"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..."
"不是你的错。"张怀义松开手,"有些功法本身就有缺陷,修炼者需要承受副作用。只是..."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祺伝,"你的反应有些特别。"
祺伝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虽然现在是十岁的身体,但内里却是成年人的灵魂,刚才那种行为简直...
"阿伝,看着我。"张怀义突然严肃起来,"你这种体质很特殊。如果被不轨之人知道,可能会利用这点对你..."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祺伝心头一凛。张怀义说得对,若有人故意教他有缺陷的功法,再趁他神志不清时...
"我以后会小心的。"他小声保证。
张怀义揉揉他的头发:"好在你是跟我学。"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柔和,"不过下次再这样,我可要收学费了。"
"学费?"
"比如...帮我抄经书什么的。"张怀义眨眨眼,成功让祺伝放松下来。
夕阳西斜,两人才结束修炼返回天师府。路上,张怀义突然问:"阿伝,你觉得功法是什么?"
祺伝思考片刻:"是...运用炁的方法?"
"不全是。"张怀义望着远处山峦,"功法是前人探索的路径,但不是唯一路径。你的体质特殊,或许..."他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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