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犯错被抽,受不住引诱流鼻血,老婆一夜|对镜c喷(第8/10页)
子舔他的耳朵,鸡巴不忘戳刺后面的洞。
云时被做昏过去。
醒来一睁眼是镜子,镜中的他脸发光,身前干涸的精斑、未干的精液、暧昧的红痕遍布,半软不硬的鸡巴套着粉色锁精环。
“宝宝你醒了,宝宝嘴上说不要,可是吃老公的鸡巴还是吃得很紧。”
云时嘴一扁,两行清泪涌出,他的身体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,他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他彻底成了对危沉永远不会松的鸡巴套子,清醒的时候夹紧对方的鸡巴,意乱情迷的时候夹紧对方的鸡巴,连昏过去、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夹紧对方的鸡巴。
“混蛋。”
危沉仿佛没听到骂他,又热切地和人贴贴,抱高对方的一条腿快插。
“老公让宝宝舒服,让宝宝喷水喷到停不下来。”
那他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?
屁股里的抽插加快,锁精环一个接一个取掉,青筋虬结的手包住小肉棒撸动,眼前白光闪烁,脑海烟花爆竹噼里啪啦,云时大张红唇,一叠声的呻吟浪叫吐出口。
稀薄的精液飞出在空中,指腹搓揉龟头,于是紧接着浑浊的水柱冲天而起。
“不,不……哈!嗬!呃呃呃……”
长达五分钟的剧烈抽搐过后,怀里的人双眼失去神采,只是无意识流淌出津液。
“宝宝好漂亮,老公最爱宝宝。”
大鸡巴狠抽骚穴,带出里面的精液又捣干成白沫溅在镜子,最后时刻,危沉掐着细弱的脖颈眼神凶狠,“宝宝说你爱我,宝宝,快说,快说,说你爱我!”
“嗬————”
空气流失,脖颈剧痛,云时被掐得回了神,他在发现挣扎无用后嘶哑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,细弱蚊蝇,但危沉听到了。
他狂喜,眸色癫狂。
屁股里的鸡巴射了,屁股里的鸡巴又硬了。
云时绝望地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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