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遗余力地捣G/c吹昏厥也不放过/T遍全身,C大(第5/8页)
。第一天他教对方书法,话说了一堆发现人盯着他的嘴出神,被草莓发夹夹起的刘海下,一双凤眼如狼似虎,不知道的以为饿了几个月;
第二天,他伸出去一根手指拨正对方不正确的握笔姿势,人僵了;
第三天,他站起来凑近对方身旁指导,吞口水声扰得他说不下去一个字;
第四天,他握住对方的手,鼻血滴答在纸上吓他一跳;
第五天也就是今天,不流鼻血了,但一分钟没撑过又硬了。
“最后一次,明天再学不会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危沉,我这不是同你商量,是告知……唔!”
宽大的T恤撩起,露出一双细长洁白的腿,三角地带空无一物,稀疏的阴毛间是软软的一块粉肉。
“好可爱。”
“不许看!”云时啪一巴掌盖在男生眼上。
危沉顺从地闭上眼,“好,不看。”他屈膝跪了下去,张开的嘴刚好和软肉平齐。
云时第一次被口,他身子发抖,“哈……”太舒服了,原来被吃鸡巴这么舒服。
粉肉被整块地吞到喉咙底,危沉含着动舌头,待软肉变硬胀大,他吐出些攥住仔仔细细地吃小龟头。
龟头下的系带被指腹搓揉,纤薄的身子顿时抖得更厉害了,腰肢不自觉弓起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危沉,太舒服了,要、要……”
小腹收缩,精液自输精管来到射精管,云时抬胯做好了射精的准备,却是指腹突然堵住马眼,那距离马眼口仅剩一厘的精液被生生逼退回去。
云时踢腿,“死臭虫放开我!”
危沉摇头,“宝宝你答应过我会坚持到十五分钟。”
这是云时昨天说的话,正爽得要死要活男生掏出个锁精环给他套上,并且之后任他怎么哭闹都不给他取掉,他太想射精了,于是冲动之下说出下一次一定坚持到十五分钟,不然是小狗。
“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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