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鸢不解,问: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韩骆擎一路上吊起来的心脏在这一刻放了下来。
“……电话里听的声音有些惶恐和委屈,我还以为——”
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,但南鸢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她好像只表达了自己有些累不想走路的意思,然后报了地址让他来接人。
就这么一两句话,他是怎么听出惶恐无助和委屈的?
韩骆擎不去当编剧,有点儿可惜啊。
旁边的男人确定她没什么事之后,一把将地上的背包提了起来,“上车。”
南鸢坐在后座上,鼻子动了动,问:“烟味儿很重,刚才在麻将馆?”
韩骆擎虽然爱抽烟,但他自制力好,一天不会抽太多,所以身上烟味儿不算重,尚在南鸢可以接受的程度以内。
如果出现身上烟味儿太重的情况,通常是因为他去麻将馆镇场子了。
“知道嫌弃这味儿,但我走得急,没顾上换衣服。回去我就冲澡。”韩骆擎啧了一声,嘀咕道:“真麻烦。”
南鸢立马接了话:“往后推推,浴室我要先用。路上出了一身汗,不舒服。”
“嘿哟,那是我浴室还是浴室,说先,就先……”
刺青店里的这个点儿,江随东和凉左不接生意,两人回去时,这两人正一人躺一张床上睡着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听到响动,江随东困难地睁开眼扫了眼,一见是自己人,闭上眼又继续睡,嘴上还嘀咕了几声。
“韩骆擎,这刺青店是不是生意不太好?”南鸢问。
江随东并不是天工作,店里也就他一个正儿八经的纹身师。
“旺季一个月五六万,淡季两三万,是不算挣钱,不过我开刺青店是因为兴趣,挣多少钱不重要。”韩骆擎的表情跟他的语气一样无所谓。
南鸢心道:还可以,比她想的挣钱,她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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