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它,我体内的毒素能够迷惑人的心智。”裴子清道。
南鸢:“同它说过了,它不听,以为我是在哄它。”
对此,南鸢也很无奈。她并不擅长安慰人。
裴子清突然冲她一笑,“若是我能让小糖重新变得高兴,阿姐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儿奖励?”
南鸢淡定地问:“双修?”
裴子清张了张嘴,一副羞恼至极的样子,“阿姐,想哪儿去了,我是那种人吗?”
南鸢心中呵呵一声。
不是吗?
“阿姐,我想要上次那种,就是我生气时候对阿姐的那种、那种亲吻。”裴子清睁着一双特别明亮无辜的眼睛说。
末了,还特意强调一句,“我就只亲亲,什么都不做。”
南鸢:这话真是格外耳熟呢,恍惚间在哪里听到过。
“阿姐?不是最疼小糖了吗,忍心看它每天都郁郁寡欢?”
南鸢瞥他一眼,答应下来,“可以,但不能太久,手也不要乱动。不然,我很可能不小心剁了它。”
她虽不热衷这种事情,但也谈不上厌恶,阿清这般迷的话,她可以勉强配合一下。
阿清心里一阵狂喜。
他目光忽闪两下,有些迟疑地问:“阿姐,怕蜘蛛吗?”
他之前一直担心阿姐会害怕或者恶心自己的兽形,毕竟他自己都觉得丑陋。
可这些日阿姐对他的无限纵容让他觉得,自己可以索取更多。
阿姐本就不是一般女子。
南鸢一句话道尽了她的牛逼哄哄,“这天下便没有阿姐害怕的东西。”
裴子清直勾勾地看着她,这样自信狂妄的阿姐真是太迷人了!
他嘴角高高勾起,“这可是阿姐说的,阿姐但凡露出一点儿不喜欢的情绪,那就是阿姐在骗我。”
话毕,南鸢还没来得及应上一句,眼前颀长挺拔的男人突然骨架收缩。
华丽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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