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身上绝望到让人心疼的气息,加上不排斥这种事,顶多没感觉,南鸢本着安抚小崽崽的原则,震惊过后,努力将自己变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咸鱼。
南·咸鱼·鸢不知自己被啃了多久。
对方那啃啃咬咬的力道对她来说如同瘙痒一般。
一点儿不疼,就是嘴皮发麻。
等到阿清终于松开爪子和嘴,自己把自己弄得气喘呼呼满头大汗,南鸢才一脸淡定地问他:“这会儿可消气了?若是消气了,我们就好好坐下来说话。”
女人脸不红气不喘,丝毫不像刚刚才承受过那般狂风骤雨的样子。
听到这话的裴子清在短暂的震惊过后,彻底疯批了。
他豁出一切强吻了他最敬重的阿姐,也已做好了被厌弃本憎恨的打算。
可是为什么!
为什么他都这样对阿姐了,阿姐还能够如此平静地同他说话?
“阿姐!究竟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?我强吻了,我冒犯了!阿姐,我求不要这么平静!我宁愿厌恶我憎恨我!恨我啊——”
至少这样,他能好受一些,能继续放纵自己行那禽兽之事!
南鸢:……
她为了让阿清平静下来,都任由他这样那样了,阿清怎么反而更疯了?
“阿清,我们坐下来谈谈。”
且容她组织组织语言,好好同他解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还有什么好谈的?谈阿姐如何诱哄我然后杀我吗?”
裴子清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疯批模样,“反正阿姐都要杀我了,我什么都不怕,我喜欢阿姐,我要把阿姐变成我的女人!等阿姐变成我的女人了,我看阿姐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无动于衷!”
男人一边怒吼,一边去撕扯女人的衣裳,奈何南鸢被他的蛛丝裹成了半个肉粽,再怎么扯也是扯不下来的。
所谓作茧自缚,不过如此。
南鸢不禁有些头痛。
本想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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