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雷啸怀里的力道大得几乎将人撞倒,湿热的舌头胡乱舔着他的下巴、脸颊,尾巴摇成了虚影。
雷啸紧紧搂住这个不会说话的战友,把脸埋进它厚实的皮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当他直起身时,掌门的毛发上沾了几滴可疑的水渍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走。”雷啸拍了拍车门,掌门立刻敏捷地跃入车厢。
这一次,吉普车再也没有停下,载着一人一犬,彻底消失在了靶场的晨雾中。
吉普车卷起的烟尘还未完全散去,靶场营房前又迎来了一辆挂着师部牌照的军绿色越野车。车门打开,宣传科干事赵鑫利落地跳下车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目光扫过略显空旷的场地,最后落在并肩走来的沈凯阳和项北方身上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公式化却又透着点真诚的微笑。
“凯阳,北方,收拾好了吧?我来接你们回公务班报到。”赵鑫的声音爽朗,打破了靶场午后特有的沉寂。
“是,赵干事!”沈凯阳和项北方立正回应,声音洪亮,带着即将奔赴新岗位的隐隐激动,却也掩不住眼底对这片土地的深深眷恋。他们的背囊和携行包已经整齐地放在脚边。
赵鑫的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了不远处倚着营房门框、双手插在作训服口袋里的陈昊宇身上。阳光的金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、孤零零的影子,投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“昊宇,”赵鑫走了过去,脸上那公式化的笑容淡了些,换上了更郑重的神色,“师长特意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陈昊宇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,只是看着赵鑫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底下却涌动着复杂的暗流。
“师长说,”赵鑫的声音放低了些,带着传达首长指示的庄重,“陆空临走前,跟他长谈过一次。陆空……把靶场这些年吃的苦,受的累,还有存在的隐患,都掏心窝子地跟师长讲了。”赵鑫顿了顿,目光扫过靶场崭新的防护网、规整的壕沟,“师长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让我告诉你,也告诉以后所有驻守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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