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。他伸手抚上少年晒得发红的脸颊:“这段时间,我做的错事还少吗?”
“但你还是坚持下来了啊。”项北方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天的阳光。
窗外蝉鸣突然喧嚣起来,电扇的嗡鸣混着书页翻动的轻响。沈凯阳望进项北方坚定的眼睛,突然问道:“你说…我们坚持清理塌方,算不算一种自私?为了不让陆班长受处分,让大家冒那么大风险…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就像陈昊宇说的,我的初衷好像,真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自私,想逞英雄,扮演救世主。”
项北方思考时习惯性皱以皱鼻头,他认真地说:“雷班长说过,当兵的要讲义气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而且,我总觉得,不去做,比这件事最终是对是错,更要不得。”
“那要是我带你走的路,最后发现是错的呢?”沈凯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。
“那就一起错呗。”项北方笑得没心没肺,却让沈凯阳心脏狠狠一颤,“反正跟你在一起,走哪条路我都开心,对不对的,哪有走这条路就让我开心重要。”
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沈凯阳心里激起层层涟漪,他注视着少年被阳光镀上金边的睫毛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项北方总是这样,用最单纯的话语,道破最复杂的真相。
沈凯阳缓缓低头,在项北方惊讶的目光中,将一个轻如蝉翼的吻落在他的眉心,这个克制到极点的触碰,却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乱了节奏。“傻子…”沈凯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手指穿过项北方的发丝,感受着阳光留在上面的温度,“我明白了,就算做傻子,也要做快乐的傻子。”
自从清理塌方的工作步入正轨,陆空就时常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,无论是在劳作间隙倚着铁锹小憩,还是在伙房里准备饭菜,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远方,那眼神既像是在凝视着什么,又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,望向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。
这天中午,炊烟照例从伙房的烟囱袅袅升起,骄阳下,没有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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