蹑脚地出了房间。
今夜大风,外头异常的冷,走廊上涡旋着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寒风,撞得玻璃窗咔咔作响,看来是要变天了。
万小柱竖起毛领来到厕所,只有这儿晚上还亮着盏昏昏欲睡的钨丝灯,他进了一格蹲下,从口袋里摸出稿纸凑上点微弱的灯光轻声背起来。
忽然一片黑影笼了他辛苦调整姿势收罗到稿纸上的灯光,猛抬头,见一逆光的人头正冲里盯着自己,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到墙根边。
“叫什么!想死啊!”万小柱辨出这声音是沈凯阳,长长舒了口气苦笑着瘫软在地上:“哇靠你吓死我啦!怎么不睡?”
“尿急。”
“那撒完赶紧回去睡吧,外头冷。”万小柱调整回刚才的蹲姿,把大衣往里裹了裹,摊平软趴趴的稿纸继续看起来。
沈凯阳扭头就走,但不一会儿又出现在万小柱眼前。
“怎么啦?”
“背多少了?”
“…不知道。”
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,静静地听着北风钻过缝隙的呜咽,寒冷从脚跟直直往上吞噬着体温。
“凯阳,我知道你现在是彻底讨厌我了……”
“军人该服从上级安排,连长让你上我没有资格有异议。”
“假如这是用你写的稿子换来的,而且你会不高兴,我宁可不要。”
“万小柱,我们不是一类人,无论有没有来部队都永远不可能是,你是来对地方的,用不着向我内疚,我的稿子能让你上去读应该反过来算是我的荣幸。”沈凯阳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语竟如此的尖酸刻薄,这并不是他的本意,原来只是想安慰一下万小柱能让他安心背书,现在却成了种阴狠的极端,也许这就是妒忌心吧,沈凯阳脑子里一片茫然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没有讨厌你。”补救为时已晚,万小柱已经被他说得萎靡不振,无论怎么唤他都不带答应。
沈凯阳打开隔栏蹲到他身边,两个穿着大衣的人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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