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任他死。
想到这,肆恩突然笑了起来。
这样也叫好心?自己对雄子的标准也已经是一降再降了。
「老大──……」门外传来敲门声与极其小声的呼唤:「那个雄子还在里面吗?」
是他的手下。
他的那群手下一直担心自己精神力暴动,纷纷说着要替自己找雄子纾解。
一直是自己不肯,撑到不能再撑了,才打算在昨天随便找虫共度一夜。
──共度最後的一夜。
没想到还没共度他就不行了。
当然,不是说他甘愿就这样死去,丢下那群足以称得上是朋友的手下……只是他更不甘愿这一生都要雌伏在那些恶劣的雄子身下。
「不在,进来。」他向门外喊了一声。
总归,捡回一命是事实,那就继续活下去也不错。
门外不只一虫,总共有四个,都是他平时处的比较要好的手下。
「嘿、老大,昨晚怎麽样?舒服多了吗?嗯票,我可担心了!」说话的是他平常比较少根筋的手下,薛凯。
可做星盗的又能傻到哪去?饶是他也知道他老大最近是真的很危险,也知道雄虫的暴虐性。
「还行,没什麽记忆,不过好多了。」
「没记忆?得亏是多舒服才没记忆不是吗?」薛凯打趣,同时把乾净的衣服地给了自家老大。
肆恩也在他们面前直接穿上,都是雌虫,本就没必要扭扭捏捏。
可他要把内裤穿上时,却摸到一些……液体。
薛凯大惊:「我去,昨天那雄子直接射里面了啊……!」
但愿如此。
然而一摸到那肆恩知道那不是什麽精液,而是他自己的尿。
不仅如此,现在还在流。
操!
他直冲厕所。但坐上马桶,又尿不出来了,一起身没走几步,尿却又流到了地上。
──精神力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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