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睫毛颤抖着,显得格外脆弱可怜,只有攥紧在身侧的指尖泛白,泄露出了心底的不甘。
嘴唇又被堵上了,李渊的吻是带着啃噬与强迫的,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几乎要将人吞噬,他的手扣住修长脆弱的后颈,迫使其抬头。李泽序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微不足道,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带着狠戾的亲近。直到他快要窒息,呼吸不上的时候,李渊才稍稍退开半分,语气带着势在必得: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说话,你想好了吗?”
“滚,你是不是有病?”他愤怒的吼出这句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的话。
李渊很平静:“嘘,千万要乖点,你已经做错事了。”想到小序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坦诚相待,对着她温言软语,做着情人之间的亲密事,他就嫉妒的发疯。
李泽序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,他觉得心慌了,李渊现在很生气,那压抑在心间的愤怒,像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漩涡,随时能将人拖进深渊。可是他为什么会生气,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李渊会真的喜欢他,甚至是爱他。说实话,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本性恶劣,内心肮脏龌龊,除了皮囊好些,其他的根本难以形容。
这一瞬间的愣怔,给了李渊的机会。
“撕拉”,衣服又被扯坏了,李泽序就这么被人居高临下的检查身体。
“这里,右臂上面,是那个女人弄出来的,还有肩膀,左臂的肩膀上,你被她咬过,痕迹不深,肩膀上还有划痕,应该是从后背延展过来的,脖子上又多出两个,这只是上半身。”他顿了顿,大手从腰腹间划向下面。
“还有的,我也要检查。”
李泽序又羞又恼,他用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人:“你够了,李渊,你不能的。”
“我能,只有我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