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觉得:呐,就这点“小事“,有必要这么绝望吗?
但,这就是她当下正在经历的一切,她无法直接跨过去的迷茫。
如果每件事都能用理论上的完美方法解决,那么这个世界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她刚换好睡衣、躺床上、准备随便找本书、给自己喂点心灵鸡汤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屏住呼吸、透过猫眼,确定外面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生后,林洵才敢开门。
那个女生用审视探究的目光打量了她一遍,随后开口:
“林洵是吗?裴钧学长在楼下等你。”
要不是顾及对方是女生,林洵肯定立刻关门,直接给人吃闭门羹。她正在想怎么回答的时候,那个女生继续说:
“他说如果你真的不想见他,他会走,只要你当着他面亲口说一句就行。”
……
什么叫只要?所以自己不下去,这个贱人就一直在下面站着吗?
关上门的林洵,立刻跑窗台边打量对方站哪,准备接盆凉水假装不经意直接浇这个贱人头上。然而贱人就是贱人,站在了一个她能看见、但是砸不到的地方,还仰头冲她笑眯眯的挥了挥手。
靠。
林洵觉得自己这几天把这辈子的脏话都说尽了。她实在是不想成为那群迷妹团的八卦对象,只能忍着恶心,胡乱披了件外套、跑到楼下,警惕的跟对方保持一米远的距离:
“干啥?”
“是我不对,对你说了那种话,我很能理解你把我拉黑的心情。”
裴钧面上一副沉痛之色,引得旁边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、但能看清他表情的围观群众一阵心碎。
但当事人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:“你去——”
“死”字还没说出来,好几道闪着寒意的眼刀就已经砸到林洵身上,她猛地意识到现在是公共场合,自己一直以来的人设是“温柔礼貌胆小怕事小白花”,不得不紧急撤回最后那个字,将自己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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