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也就不再专门训练歌女、舞女陪官员戏乐饮酒。如有重大宴席,歌舞都交给了礼部负责。平常的小宴,官员都知道皇帝喜好,不会有人想和皇帝对着干。今夜,却碰到了这么个刺头货,突然之间,让他到哪里去抓人?只能赔着笑脸说:“王上,是奴才没有考虑周详。”
刘贺不再说话,却依旧满脸不悦。
刘弗陵道:“朕看你此行带了不少姬妾,朕破例准她们过来陪你饮酒。”
刘贺摆摆手,貌似恭敬地说:“多谢陛下美意,臣怕她们被臣惯坏了,不懂宫里规矩,所以只带了两个侍女进宫,其余人都在宫外,一来一回,宴席都该结束了。臣就凑合凑合吧!”话语间说的是“凑合”,表情却一点“不凑合”,端着酒杯,长吁短叹,一脸寂寥。
刘弗陵的脾气也堪称已入化境,对着刘贺这样的人,竟然眉头都未蹙一下。一直表情淡淡,有话要问刘贺,就问,无话也绝不多说。
刘病已彻底看傻了,连心中不怎么把刘弗陵当回事的霍禹也看得目瞪口呆。不管怎么说,刘弗陵是一国之君,就是权倾天下的霍光也不敢当着众人面拂逆刘弗陵的话语。这位昌邑王真不愧是出了名的荒唐藩王。
田千秋和张安世垂目吃菜,不理会外界发生了什么。孟珏笑意吟吟,专心品酒。霍光似有所思,神在宴外。
偌大的宫殿只闻刘贺一声声的叹气声。
霍成君忽地起身,对刘弗陵叩头:“陛下万岁,臣女霍成君,略懂歌舞,若王上不嫌弃,臣女愿意献舞一支,以助王上酒兴。”
刘弗陵还未说话,刘贺喜道:“好。”
刘弗陵颔首准了霍成君之请。
刘贺笑说:“有舞无乐如菜里不放盐,不知道你打算跳什么舞?”刘贺说话时,视线斜斜瞄了下孟珏,一脸笑意。
霍成君笑对刘弗陵说:“臣女听闻陛下精于琴箫,斗胆求陛下为臣女伴奏一首箫曲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霍成君,孟珏眼中神色更是复杂。
-->>(第5/2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