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男人也早已睡着,酒精上头,他不想睡都不行,只不过心里装着事,他第二天醒得也早。
一醒来,他望着天花板,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,直到偏头看到睡在他床边的恬静女孩,昨晚的一幕幕才像电影画面一样一帧帧复原。
回想起自己竟然那么丢脸的半夜敲门,他脸皮僵了下,又回想起昨夜临睡前,女孩对他的照顾,他心痛如绞的蹙了蹙眉。
世界上最残忍的事,大概就是不爱你的人,又很温柔的对待你吧。
她真的好残忍,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坚定的拒绝,又用最温柔的行为做最残忍的事。
她就该把他丢到门外去,而不是把他扶到她的床上,自己陪在床边守了他一夜。
傅清洛,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样?
你知道吗,我有时候恨我自己为什么不禽兽点,那样我就可以强要了你,逼你完全属于我。
贺晏声子瞳翻涌滚动,可看到小姑娘无意识的蹭了蹭脸颊,那些汹涌澎湃的野兽思想便顷刻熄灭。
他缓缓探出骨节匀称的手指,一点一点的移到女孩的脸颊边,快要碰到时,又屈指缩回,片刻,再伸出去,再屈指,来回好几次,他苦涩一笑,彻底的收回。
掀开被子,他从床的另一边下地。
昨夜女孩只给他脱了毛衣,因此下身的牛仔裤还穿着,全是褶皱,但这会儿也管不了这些形象,他捞起床上的毛衣套上,光脚走到女孩的身后。
看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,他喉骨微动,终是弯下腰,动作温柔的把她抱起来,放到床上。
女孩挨到舒服的床垫,自己就钻进了被窝。
贺晏声情不自禁的笑了笑,笑完,落寞垂眼。
再见了,傅清洛,以后我真的不会再来打扰你。
傅清洛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,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,慌了一下。
好在她很快看见贺晏声留在床头柜上的小纸条。
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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