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意?你回来了,没事吧?”
千芝雅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仰起头,准备去开灯却被季唯意拦住。
她握着千芝雅的手腕虚浮,指尖冰凉到不像是在盛夏的夜晚。
“没事。”
她淡淡开口,把信件往自己的方向藏了藏。
察觉季唯意的异样,千芝雅有些急,“怎么了?那个人就是你在毕业典礼说可能认识的亲戚吗?他找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千芝雅说着就要拉着季唯意去沙发坐下却被她轻轻拂开手。
“怎么了唯意?”
“芝雅,这件事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,你能先别问我了吗?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和你说......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到不正常,但千芝雅也不好说什么,把她送回房间就退了出来,知道这时候不好打扰她。
门被关上,季唯意重新陷入安静的环境中。
她没开灯,黑暗之中适才的震惊又重新浮现上来,一点一点侵蚀着她刚才伪装的镇定。
季唯意双手抱住怀中印着母亲笔迹的信件,缓慢地倚靠着墙蹲下身子,脑中又回想起自己和季承盛在客厅的对话。
“那......季闻述知道我们有婚约吗?”
“他当时已经四岁多了,你说呢?”
“可他——”
舌尖猛刹住车,季唯意想到好多矛盾之处和想不通的点,脸色难看。
察觉她有话要说,季承盛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似乎并不在意季唯意怎么了,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道:“季闻述七八岁的时候就被季望图带在身边,早早就看到了商场的勾心斗角,蛇蝎人心。十八岁已经可以接手公司项目,独立撮合成项目,打响了他在鹏城的第一声枪响。”
“你要说这样一个运筹帷幄的少年才郎眼中最要的是什么?除了利益我想不到还有其他。你可以想想你在季家的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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