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响铃的屏幕亮了又熄,对方不死心的继续等待,无人接听后再度暗下,像是终于认命了,未曾再拨打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吐掉漱口水,嘴里总算是没了那股呛人的酸味。
“啊艹,”漱洗镜内照出宿醉人的面容,除去微肿的眼睛,倒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孟珍总算放心了,脱力靠着洗手台,腿上没力,两手接点热水往脸上草草一抹便算结束。
肚子里没东西,才吐完,偏偏立刻又饿了,孟珍简直对这强大的食欲没辙,自顾自地狱笑话般想到,难道这就是被柳若词驯化后的身体吗,竟恐怖如斯。
这笑话简直太地狱了,以至于孟珍拿起手机看见柳若词的三个未接来电后难以做出反应。
孟珍深吸一口气,刚想劝劝自己,人生除死无大事,眼神忽的触到屏幕左上角,吸进的那口气就那么憋在胸口,半响不上不下的。
有时候,人生其实死了也挺好。
左上角的11时30分,有零有整。
孟珍默数,三、二、一。
“咚咚——”敲门声在无声的房内清晰可闻。
孟珍生无可恋,朝后一仰赖回床上,并不打算起身开门。
用脚也能想到,柳若词现在正看着监控呢,一边视奸他这个无辜少男,一边不忘压榨员工,派手下掐着点的敲门。
这种种恶行,简直就是当之无愧“法西斯”主义派的首选代言人。
孟珍吐槽:“神经病。”
似乎料想到他不会开门,周秋池摁下门上的实时传音设备。
“滴——”
设备摁下按钮后会有一声清脆的电子声提示。
“孟先生,我是家主身边的秘书周秋池,有一事求您帮忙,能麻烦开个门吗,一会就好。”
声线沉稳,语调贫乏无味,是孟珍一听就要头大的秘书音。
听听,这就是说话的艺术,将柳若词的吩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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