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我给你戴了戒指,你就是我老婆 【甜】(第2/4页)
还好,它还在。
他长舒一口气,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,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,生怕丢失损坏一般。
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,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,磨砂质感的戒面,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,相对而立,颇有遥相呼应之意。
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,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,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,闭上眼睛装睡。
这样拙劣的演技,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,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,“好了,先把药吃了。”
“嗯~”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,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,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:“嘶——”
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,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,然后扶着他起身,把水杯放到嘴边,“消炎药。”
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,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,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,闷头倒在了被子里。
“小琛?”
“吃完了,你走吧。”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。
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,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。
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,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,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,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,膝盖撑开双腿,一手按着胸口,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。
“唔——不行。”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,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。
“上药,”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,“乖,别动。”
“真的?不动?”
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,捏了捏干瘪的囊袋,说道:“难道你还有?”
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,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,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,缓缓地移开了手掌,不甘心的补充道:“轻点~”
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,昨天扩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