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吼,靳寒铮一定误解成自己讨厌他了。
他摇头,靳寒铮没反应。
禁闭室太黑了,靳寒铮是通过声音和触感判断他的状态,他看不见摇头,江北急上加急,他赶紧伸手去摸索靳寒铮,没有视线,他根本没办法判断方位,人在哪里?他抓空好几次,这次没人再接住他。
“啊、梆——”
他一时心烦意乱,慌不择路的朝记忆中的位置爬,走得太快,一只手摸空,整个人摔滚下床。
这下终于分得清方向,身体没准星,脑袋也义无反顾的狠狠撞上墙壁,好疼,他抱着头,眼泪比触觉先了解到受伤的滋味。
靳寒铮拿个灯的功夫,人就摔伤了。
他顾不上其他,马不停蹄的蹲到孩子旁查看:“磕到哪里了?疼不疼?别动,给我看看。”
江北悲从中来,胸口因激动起伏不平,他抓着养父的衣袖,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完整的音节:
“不…抗…拒。”
江北不止不抗拒,他想亲近极了,他抗拒的是这可怕的安静,安静的每一秒都格外煎熬。
“那就好,如果你说是的话,我真的会很伤心。”靳寒铮捧着他的脸,几乎情难自抑的诉说。
今夜的靳寒铮似乎比往常更脆弱、更动情,他说了很多话,靠得很近才说,每一句都发甜的萦绕在江北耳边:
“我很害怕你会抗拒我,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孩子,我想要亲近你,我深爱着你,我无法忍受你不再需要我。好孩子,你理解我的心情吗?”
“对我敞开心扉吧,我愿意倾听你的心声,你的心意,你的动向对我很重要,在你不愿开口的时候,我总是忍不住猜测你在想什么呢,你被什么困扰,你的心到底归属在哪里?”
“我的心早已归属你了。”
江北因为羞愧而脸发热,靳寒铮总能如此坦荡,他做不到,永远也做不到。
他不敢把对养父的那些羞耻念头宣之于口,他像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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