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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夫欲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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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跟你这只傻狗说不明白(第2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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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候?午夜梦回时,他也曾恍恍惚惚的怀念过去,甚至燃起了想要推倒重来的念头。

    一切的最开始往往是幻梦与恋歌交织,少年人的身体本就是生命鼎盛的杰作,他们满腔赤忱,尽情相爱,世界以流光溢美为他们喝彩,他们被温暖、富足、爱意和无尽的可能性永恒包裹,连同灵魂都能找到得以栖息的岸。

    可人生苦短,心气易折,从旧日残梦挣扎着走出来的,只剩下一具具熟悉的尸骨幽魂。他再也无法拖着这副残躯踏入同一片火海。

    死生有命,他不争一时长短。

    年轻?他冷笑着,或许有几年的优势,可人总要活下来才能跟他争。

    禁闭室很暗,他取来筒灯放在孩子膝盖旁,明晃晃的白光照亮江北沉郁的脸,靳寒铮从药箱取出一支长针管,棉花擦拭着孩子手臂和小腹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突然凑近的光源刺痛他眼皮,江北回过神,他摸索着靳寒铮,还是应该解释一下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悬空的手一下被养父抓住,靳寒铮皱眉,真是太失责了,怎么能冷落他唯一的孩子呢?他的孩子眼盲又失声,正需要他。

    于是,弥漫在心底的那点尖锐刺痛全部被宽慰。

    靳寒铮从背后抱紧孩子,慢条斯理地卷起他的衬衫:“乖,坐好,爸爸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江北不解,但养父好像把自己哄好了,还大发慈悲的跟他解释药的由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新研制出的特效药,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,不过副作用很多,会发烧,会喉咙发炎,也会短暂失。别担心,只要熬过今晚就会全部恢复正常。”

    江北终于稍稍安心,不过没高兴太久,冰冷的针管对准皮肉一捅,他闷哼,刚才喂的止痛药没那么快生效,他只能艰难地抵在靳寒铮肩膀,疼得直抽抽。

    江北收回安心,靳寒铮还是在报复,明明以前都是用温和的药,这药猛得要把他一头扎死过去了。

    清理完伤口,靳寒铮让孩子躺下,禁闭室的床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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