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释,草草穿上的裤子抵住股缝,脱裤子挨操的事,他不信有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无动于衷。
“我靠你疯了!”
薛单一下应激,他没有被人撅的兴趣,小流氓靠近他那刻,说真的,他宁愿顶在他屁股上的是枪。
趁他发愣片刻,薛双扣住手铐给人押解住。
江北并不满足,握住男人的命根子焦躁地揉搓:“对不起,哥,你真的不能去。”
薛单接连败下阵来,没空管去哪,捂着屁股一脸惊恐,江北押住他腕间的银手镯,用尽全力将人反扣在墙壁上,总算把人控制住了。
“我靠,江北你他妈给我撒开,你敢动我,我真跟你翻脸?”
又在叫唤,好吵,会把人引来的。
堵住嘴巴的布和缠绕几圈的胶带,薛双与他合力把薛单捆住,但薛单依旧不老实,撞墙撞门费劲心力的发出动静,铁了心要闹到靳寒铮面前。
可惜晚霞彻底隐没,乌云催生着震耳欲聋的旱雷,昼夜难分,一切秘密都被淹没在暴雨与狂风中。
看呐,老天都在帮他。
“薛单哥,你真的好吵,我觉得还是乖一点比较好。”
江北不怪他,他望着薛单因愤怒而紧绷的脸颊,只能掏出未尽兴的屌,哥不理解他,但没关系,他会抚慰着哥进入欲海情潮,他和薛双哥那么契合,双胞胎都是一体同心的,薛单也会感受到极致的快乐,他会理解的。
“哥,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这边,愿意…爱我、信任我,你就会发现,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。我们三人本可以…很亲近的,像真正的一家人那样。”江北脱掉下遮在他们中间碍事的布料,蓄力——
薛单被撅了。
刹那,他后背绷成铁板,更激烈地叫囔,嘴巴被缠住,只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,江北大概能猜到,是在骂“流氓”,“狗屁”或者“绝对要杀了你”这种话。
说实话,江北不太爽,尤其是没有这种倾向的男人,肉穴好干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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