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杀人都云淡风轻的凶手,难道真的会让他从眼皮底下逃走?这是陷阱。
江北接过盘子,用力朝外推他,在男人惊诧的目光中着急劝阻:“靳先生,警察会很快赶来的,您救过我,我不想辜负您的心意,这次我会替您承担这个罪名,您趁乱快逃吧!我守在旅馆。”
大义凛然向他投诚的样子也很令人着迷,靳寒铮随即笑弯了眼,越过门槛,隔出一道仅属于他们的房间。
“好孩子,你的生命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,所以你只需要健康的长大就符合我的心意了。”
靳寒铮递到手中的温牛奶永远是适宜入口的,江北哪有心情喝:“靳先生,我更不愿意您替我受罚,杀人是要偿命的,我对您可能有重要意义,可绝不值得这样做。”
“偿命?对伴侣不忠诚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,陆家让你那么伤心,我只是稍微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。”
靳寒铮云淡风轻的叙述着动机,像是讨论“晚饭吃什么”这样平常。
三城生活久了的人逻辑都那么混蛋吗?陆家想杀他,他杀别人干嘛。
当然,这位情敌也算不上无辜,陆烬棠这么一心一意的想搞死他,大概就是为了给这人铺路让位,本来就该是上等人联姻上等人,没想到中途他插了一脚,还差点跟陆蛰私奔上。
江北继续装傻:“可我对那位联姻对象并不了解,万一他是很好的人,误伤他我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“真是善良得让人怜爱的孩子,连伤害你的人都抱有同情之心。”靳寒铮牵着他的手坐在书桌前,“再等一会,你会认清他们的真面目的。”
江北是彻底走不出这个房间了,到底要等什么,等死吗?靳寒铮喂他喝完牛奶,又一丝不苟的帮他恶补三城的普遍常识,大脑第一次被灌输那么多东西。
江北很焦躁不安,尤其是性欲高涨又无法得到满足,为什么总是活在杀人与被杀的选择中,他这么庸俗的穷人只想找寡夫干一炮,而不是跟上等人勾心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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