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关系匪浅,外界的传闻你不必信,等庭审过去自然会好好安排你的去处,我记得你给阿蛰投过简历,若是你对执行官职位感兴趣,在阿蛰手下做事也好。”
江北右眼皮跳了好几下:“我无德无才怎么能在执行官手下做事,会让执行官遭人非议的。”
“后面的事后面再仔细考虑,明天就是庭审了,律师我帮你准备好了,我来这一趟让你定定心而已。”
“啊,那真是太感谢陆先生的抬爱了,我的心安定了许多。”江北犹如行尸走肉般附和。
距离庭审还有14个小时。
陆蛰带着江北回到房间,江北忍不住开口:“执行官大人,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陆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,我不太能理解。”
“你不明白吗?”陆蛰神色复杂。
“我不明白,指定官大人您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?明天就是庭审,除了午间新闻我几乎等不到外界的消息,我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应对吧。”
“靳寒铮的提议失败了,他鼓吹的庶民之声组织被围剿了,明天你如果站在他那边,会死,不要再依赖他。”
陆蛰的睫毛垂下像羽扇,把他的表情全遮住了:“你依赖我就好。按照叔叔说的办,不用多问。”
什么?短短几句话让江北精神几乎错乱,先不说富家少爷为爱低头的离谱戏码,为什么靳寒铮失败的消息他完全看不到,不行,他得亲自去看看。
江北按了按怀中的家属卡:“我要去找靳先生,就算失败了我也有重要的事跟他说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陆蛰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搭在他肩膀上,“去了就是对反叛军投诚。”
反叛军?陆蛰就是在隐瞒他,江北有点生气挣脱他的怀抱。
陆蛰掰过他的脸吻下去:“乖,过了今晚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