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陆蛰步步逼近,江北咽着口水节节败退到墙上,“别到时候某人不靠谱又来哭着脸求我。”
当然,做事还得留一线,江北摆低姿态:“执行官大人已经帮我很多了,今晚又冒险来见我,我只是觉得不该给您继续制造麻烦了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你制造的麻烦还少吗?”陆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连对视都不敢还编瞎话。
江北的眼神乱瞟,被迫端正视线后,似乎有些难以言喻的期待:“而且……我不想因此再牵扯到我的心上人。”
陆蛰触电似得甩开手,刚才还对着男人傻笑,现在竟然对他说出这种话,太可恶的底层人了,善变至极。
“谁知道你有几个心上人,别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放过你!”
陆蛰像是发火,偏偏耳朵特别红,气势汹汹的放完狠话,又丢魂似的的逃走了。
江北挠头,什么啊,这人在自恋什么?他说的是靳寒铮,这么性感体贴的男人,还是寡夫,完全戳中江北的癖好,要是能干上一炮就真的圆满了。
陆蛰坐在监视器前,复盘整起事件,这不对。
一个偷渡三城的犯人,一个连瞳孔认证都没有灰三角标识的贱民,一个懦弱愚蠢又莫名执着的骗子,为何让他的心无法理智?
为何欲望会在愤怒之后扰乱他的心神?为什么身体总是在靠近他时不自觉的贴近?为何嫉妒会涌现在远远不如他的人身上?这不对。
叔叔说,底层人是可不信的,他们满口谎言,品性低劣,永远不要试图相信他们。
可,蠢货说他是心上人时为什么他甚至怀疑,万一,万一这是例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