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我不敢再浪费时间,举起匕首就是奋力一划。
不出意料,很轻松就划断了。
看起来很结实的触手,一碰到这把匕首,就像豆芽菜一样无声无息地断了。
但是那些触手仍然活着,在空气里像蚯蚓一样不停地蠕动,断掉的地方还时不时地翘起头部。它们似乎在互相寻找。
果然,其中一对一下子交接个正差,迅速地交融在一起。
我算是明白了。割掉头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。只要大脑不坏,引尸果就会继续想尽办法地利用这具尸体。我转身一手按住试图向躯体靠近的头颅,匕首对上她太阳穴的部位——太阳穴是头部最薄弱的地方——略一用力,整个刀身都噗嗤一声没入,所有的触手也应声而止。
我拔出匕首。赤褐色的刀身上,沾了一些粘乎乎的血和脑浆,胃中条反射地翻起一阵酸水。
我忍了忍,将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抹干净,便有些乏力地坐在床边。
等不多时,房门打开了,邵百节和周海一前一后地出现在门前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!”周海的声音又急又高。
我抬起眼睛仔细地看看他们。邵百节比周海要沉稳得多,但脸色还是隐隐透露出惊讶。
“这不是你们故意给我安排的训练?”我也起了疑心。
邵百节对周海道:“先把门关上。”便先大步地向我这边走过来。
周海机警地伸头左右一看,才轻声地将门迅速关上。
邵百节皱着眉毛看了一会儿尸体:“看来也是引尸果。”
周海也赶紧跟过来,正好看见头部的触手慢慢地变细、缩回去,而颈部的触手颤抖了一阵,便干枯、粉碎了。
他吃了一惊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邵百节:“引尸果的根。”看我一眼,“别说就隔这么几步远,就是隔着几十米,它都能找到躯体。”
周海和我都呆呆地张着嘴。
“你怎么不直接插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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