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:“哎呦,还有这讲究。”
姜玲笑道:“而且,他那瓶干白也不便宜,得一千多。”
我惊诧了:“这么贵?”
喊他吃火锅是临时决定的,他丢下电话十几分钟就赶到了,应该没那个时间特意去准备。也就是说,他随随便便带瓶一千多块的酒就出来了?还说都没说一声。
别跟我说什么好的葡萄酒还有上万美金一支的。到那个级别,我也不用在小派出所上班了。
我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小赵的形象——乐呵呵吃着盐津葡萄干的形象。
看不出来啊,真看不出来啊!
话说……“你是怎么知道那酒什么价的呢?”我问。
姜玲:“你也喝过啊……”
我:“……有吗?”
姜玲:“就是那回,有个老板请我老板给他写点儿东西,”姜玲管她博导叫老板,“我老板推给我了。后来人家包了个红包给我当润笔费,还送了两瓶酒,一瓶干红,一瓶干白。我不是跟你一起喝了吗?”
我啊的一声,恍然大悟:“就是那回,特别好喝的那回!”
“……”姜玲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,“其实你根本喝不出好坏来吧?”
我讪讪地笑。
猪八戒吃人参果,说的就是我了。
当天晚上我没睡好。
温静颐的突然出现让我着实有些心惊肉跳。姜玲就不必说了,小赵也是我身边的人。我本来以为我和温静颐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,结果不知不觉间,她就一直出没在我身边人的周围。
我很怀疑,引尸果就出自她之手。
我要不要把温静颐、郑晓云的事告诉邵百节呢?
第二天如约准点到达邵百节下榻的酒店。真巧,在酒店门口碰到也才刚刚到达的周海。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。
周海笑呵呵地用胳膊肘顶了我肚子一下:“你昨晚也兴奋得没睡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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