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心都能清晰发现他的手在颤抖。
这下子,同心没有挣扎,反而顺从地靠在他的身侧,他心里有多怕,她都懂。
觉察出同心的举措,弘历稍稍松了一点力道,只是眸底的冰冷只增不减。
朝身后的御林军挥了挥手,“拿下!”
同心眉心紧蹙,拉了拉他的手腕,低声劝道,“弘历,此事与他无关,放了他。”
御林军一听,也顿在原地,没敢下一步动作。
弘历盯着同心憔悴的脸,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,“朕明明知晓他是害死永琏和永泰的罪魁祸首,你以为朕会放过他吗?”
“皇上,凡事有因必有果,因果循环,轮回报应,怨不得旁人。”同心继续劝道,事到如今,同心真的不想恨了,不想怨了。
“不行!”弘历一脸坚决,语气中还有无尽的后悔,“若不是当初朕心慈手软,放过了这些乱党,便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了。”
弘历用凛冽的眸光,扫了一眼身后的御林军,大声喝道,“都将朕的话当耳边风了吗?拿下!”
“住手!”魏筠谨忽然对着众人喊了一声,随即朝弘历屈膝跪地。
“皇上,万万不可!微臣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安少侠,安大夫!”
‘大夫’二字,魏筠谨刻意地着重音调。
方才安秉生与同心的对话,他们都听见了。
同心身上的毒,根本就是无药可解,若是有安秉生在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这其中的道理,弘历何尝不懂。
可是…一想到,泰儿和琏儿所中的毒药出自安秉生之手,而安秉生还对自己的妻子念念不忘,他实在是过不了心里的这一道坎。
眼见这局面霎时间僵持不下,同心也愈发着急,扯着弘历的袖子,哽声道,“放了他,求你。”
“为了他,你求我?”弘历的眸底闪过一抹忧伤,他的心儿他从来都是不懂的。
譬如,她对安秉生究竟是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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