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离开生母,如何能好得了?可孩子聪慧乖巧,面上看不出什么,只将悲痛生憋在心里,晨起时枕巾哭得都是湿的……云儿,你当真就不心疼?”
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如何能不心疼?可除了心疼,徐温云委实也不知该做些什么,难道就又这么着回京,引得太后忌讳猜疑么?
李秉稹晓得她心中顾虑,并未步步紧逼,而是掰住她的肩头,眸光灼灼定望着她。
“朕只问你一句,抛开地位权势,忘却过往的种种龃龉……你就当真不曾对朕有过一丝心动?”
他的眸光似能直接看透人心,徐温云眼睫颤动,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,她知此时应该说“没有”,可嘴唇翁动一阵,却终究说不出违心之言。
“……煜郎,我怕。
我怕留在京中惹人非议;怕入宫后为太后所不容;怕因我一人之过,搅得家不像家,国不像国……”
“你说我自私也好,懦弱也罢。
……我实在担不起皇后之责,更不想被皇后之名束缚……比起做被人敬而远之,不苟言笑的一尊佛,我宁愿当乡野林间的一只雀儿。”
“煜郎,我确心里有你,也很挂念孩子。可如若为了你们,就要在京城提心吊胆一世,夜夜都不能安眠……那我便要不起了,我没得选,我只能逃。”
这是二人在一起这么久以来,她头次这般掏心掏肺般,道出自己真实的所思所想。
李秉稹在她秋水般潋滟的眸光中,看出了挣扎与痛苦,亦感受到了那些难以压抑的情意。
他胸口钝痛,心疼地将她重新拥入怀中,抬手抚顺着她的薄背,嘶哑着嗓音安慰道。
“都怪朕。是朕未能将事务调停妥当,才引得你如此忧心疑虑。”
徐温云在男人怀中猛烈摇头。
摸着良心讲,身为九五至尊,他待她已足够宽宥足够好了,反倒是她不够坚定,一退再退。
“其实都无妨。
你不愿做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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