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莫非说错了么?
你弟弟是状元又如何,祁朝十年就出三个状元,入仕之后无甚建树的状元郎大有人在,需得奋斗几辈子,才能比肩肃国公府此等簪缨世家?更莫说你那个日夜以缝补过活,病怏怏的胞妹。”
听到弟妹被人评头论足,徐温云只觉甚至比自己遭人唾骂还要难受,可此话虽有些难听,却还是在讲道理摆事实。
徐温云确是辩无可辩,面上显露出些难堪的神情,可她还是尽力不卑不亢道。
“夫妻齐心,其力断金。
这两门婚事,我们徐家确是高攀,妾身也已叮嘱过弟妹,成家后要好好过日子……妾身相信他们会排除万难,共同携手一生的。”
太后闻言,眉间愈发紧蹙,眼底突涌起锐利的锋光,轻蔑道了句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徐绍与徐温珍挖空心思往上爬,以姻亲做饵,攀龙附凤,如蚁附膻……不都是你教出来的么?又岂会有什么真心真意,好好过日子这一说呢?”
这些话犹如重锤落下。
徐温云顿然抬头,眼眶中瞬间涌出晶莹,心中实在是委屈至极,只梗着脖子,一字一句解释道。
“妾身未曾。
他们的婚事,都是因缘际会之下,互生情愫,彼此相爱,所以才决定在一起的,妾身从未插手过,更不敢让弟妹有任何攀附之心。”
太后眼见戳中她的痛处,唇角微勾,执起杯盖轻拨了拨茶面,云淡风轻继续道。
“就算没有直接插手,也有间接影响吧。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涉局做套,勾引魅惑的狐媚功夫,否则当年又岂会迷得皇帝念念不忘?
他们在旁瞧着你的做派,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了些才是。”
太后此等在宫中经年了的妇人,论道行是成了精的,哪里是徐温云抵挡得住的?
她此时只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,瞳孔剧烈震动,浑身上下都在微微发颤。
虽说猜到了太后已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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