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两侧阻拦的卫兵,望向郑广松的眸光中有些怜悯,虽已经预知到了容国公府的凄惨命数,却并未怠慢半分。
朝前呵了呵声,一如以往般笑笑。
“哟,寿星公不在前头待客,怎得上这儿来了?皇上刚办完桩要事,有些乏累,正借贵宝地养神,现下估摸着是没空见您。”
郑广松浑然当一切都没有发生,扯出个笑脸来,连带眼角的皱纹都往上扯了扯。
“过寿事小,皇上事大。我寻思皇上方才议事累了,特取了些酒水瓜果来给皇上奉上,还请庄公公给我这个寿星公几分薄面,劳驾进去通传一声吧。”
庄兴心中清楚,他这必然是得知了消息,要到万岁爷身前去求情。
可他更明白此事约莫是没有转圜的余地,且万岁爷现正在气头上,就算进去也不过是火上浇油,所以面上流露出几分为难,正想要规劝几句……
“庄公公,我容国公府今后若无恙,必牢记公公恩德。”
哎。
谁家都有个走窄了的时候,面对个两鬓斑白,身形都略微佝偻老者的请求,庄兴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入内禀报去了。
过了会儿,庄兴回来,将郑广松迎了进去,在他入房之前,特意低声提示了句,“皇上神色瞧着不大好,阁老小心支应着吧。”
郑广松心领这番好意,朝他微微颔首,提着个食屉轻步踏入房中,一抬眼,就望见端坐在上的那位英武皇帝。
这后生无疑是个天生的上位者。
通身矜贵,那起子无形的威压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分明只是张普通的黄花梨木官帽椅,生生被坐出了乾坤在怀,睥睨四海的气势。
现下身周都散发着凌厉,掀起狭长的眸子望他,眸底透着锋锐的光芒,低冷的嗓音中带着探究。
“你那混帐儿子犯下的滔天罪过,阁老可知情?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就算方才在花厅中,李秉稹佯装得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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