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抖若筛糠。
“你若再胆敢言语冒犯她一句,朕立即斩了郑广松开刀。
怎么?你打算瞒天过海跟朕作对时,难道就未曾想过会是如此下场么?来人!将此人拉去诏狱,听候发落!”
此音刚落,由门外走进来两个穿着甲胄的带刀御林铁卫,行走间发出铿锵的冷器摩擦声,铁臂钳钳,将挣扎着的郑明存捂嘴压了出去。
原本轻盈的云朵变得阴沉,楼阁中的气氛死寂了般,根针掉落都能听见,庄兴依旧趴在地上,颤抖着不敢起身。
谁能想到出了趟宫,就莫名其妙多了个皇子呢?此事甚为重大,就连李秉稹一时也无法缓过神来。
他深陷在此事的余震中,定坐在厅堂正中那张官帽椅上,微风徐徐窜入窗橼,将他的袍角吹得鼓动翻飞,衬得飘然若仙的同时,也显得格外孤寂落寞。
各种情绪在李秉稹胸腔中翻涌着。
愤怒,不甘,又带着些许莫名其妙的庆幸……他甚至不知是该悲,还是该喜。
昔日情人时隔多年后再次出现,带着当年彼此生下的孩子,嫁做了他人妇。
此事发生得实在太过让人纳罕,哪怕是执掌江山的皇帝,也难免会理不清思绪吧……庄兴其实很能体谅皇上此时此刻的心境,只将身子愈发伏底了些,温声谏言道。
“万岁爷,无论如何,您在这世上多了个嫡亲血脉,还无灾无痛平平安安长到了么大,终归是件好事。”
是。
庄兴说得没错。
得来全不费功夫,现在终归解了他们夫妇之间的谜团,膝下又多了个皇子,其他的事情暂且先不论,总算得上让那孩子返祖归宗了。
他现在是个父亲了。
后知后觉中,这种感觉充斥上了心头,使得他有些忐忑不安,又有些兴奋激动。
静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后,李秉稹终于站起身,撩起袍子踏下木阶,缓缓行至宽阔的庭院当中。
这件事儿处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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