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这般顶撞。
怒从心中起。
俊朗无双的浅笑中,溢出些嗜血的寒森,深幽冷谧的眸底,锋利且狠戾。
“其实何需你首肯?
朕自取便是。”
谁知郑明存竟丝毫不让。
直直对上他的眼,面上端得是恭敬的笑意,眼底却闪烁着残忍的邪气,言语也是隐含深意。
“夺人所爱,倒行逆施,又有什么意思呢?到头来不过是非残即伤,非死即亡,陛下您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庭院陷入压抑至极的寂静中。
气氛如拉满的弓箭,一触即发,好似任何微小的响动,都能挑动两个男人敏感的神经,致使箭矢破空而出。
此时。
庭院入口的圆弧形垂花月洞门处,传来枝叶断裂的声音。
一个虎头虎脑的男童,脚步颠颠踏了进来,头顶绾着两个羊角赳,手里还拿了根糖画。
唇红齿白,粉雕玉琢。
黑葡萄般的眼珠睁地大大的,充满了灵气,歪头看着正在对垒的二人,忽就眼弯如月笑了。
响亮着甜唤了声。
“爹爹!”
第六十九章
这声甜糯软萌的“爹爹”。
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,将庭院中黑云压阵,狂风大作的氛围瞬间消解无形。
李秉稹率先反应过来,将弥漫天际的凌厉杀意收敛,好似心有所感般,朝此发声的方向望去……
那应该就是徐温云的孩子。
眉眼如画,鼻梁高挺,那两个小啾啾随着脚步颠颤着,红润的小脸蛋显露两个小小酒窝,正转着黑亮的眼珠,略带好奇,歪头笑望着他,十分天真可爱。
而郑明存……
只觉道晴天霹雳,当头一击。
他瞳孔骤紧,心脏仿若被张无形大掌攥住,大脑空白,紧张到浑身僵硬,怔然望着冒入庭院的辰哥儿。
这孩子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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