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轻纱浮动,甚至鼻尖还传来了阵他并不讨厌的熏香……
此情此景此氛围,但凡是个男人,都必然会想要沉寂在这温柔乡中。
可李秉稹莫名兴致却不太高。
他任由着姜姣丽解开了身上的薄氅,可在她贴上来的瞬间,望着那张精心雕饰过的美丽面容,却不知为何,一点动心起念的意思都没有。
就这么单刀直入,实在是让人有些勉为其难,可他确是想要尽力与她尝试一番,只得想个辄。
他转了个身,避开了那双想要拥上来的双臂,坐在厅中的金丝楠木贵妃椅上。
“会舞么,舞一段,助助兴。”
若说舞,姜姣丽还真会。
她的生母在嫁人之前,是名动襄阳的舞姬,从她能跑会跳起,母亲就教她跳舞,所以姜姣丽确是有些童子功在身上的。
她使劲浑身解数舞了一段,身姿轻盈,动作流畅自然,期间还不让朝男人投去含羞倾慕的眼神……
自认为舞姿足够俘获人心,却见得李秉稹眉头越蹙越深,甚至舞最后,轻叹了口气,略带几分失望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差远了。”
说完这三个字,李秉稹再也无心在此处待下去,腾然站起身来,抛下了句“朕今日乏了,你早些安歇”,就抬腿朝殿外踏去。
眼看就要成功,谁知就在最后关键时刻截然而止,这如何能不让人觉得沮丧?
姜姣丽涨红着脸,气得将桌上的杯盏全都拂落在地,扯下两个时辰前才挂上去的软纱,将其狠狠从中撕成两半。
呵。
差远了?
她的舞姿和谁比差远了?
莫非是和当年镖队中的那个寡妇,李悦怡姐妹二人认的母亲,已经死绝了皇陵却有她衣冠冢的周芸比,差远了是么?
就算那人跳得更好又如何?
她死了!
再也不能活灵活现在你眼前,裙摆翩跹再给你舞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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