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情场失意?”
李秉稹执起酒壶的指尖顿住,掀起眼皮,静看他一眼。
眸光好似冬日里的寒潭,漆黑冷肃,无波无澜。陆修齐一愣,只觉股寒气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,瞬间便怂得窒住了言语。
陆修齐自知说错了话,尴尬摸了摸鼻子,不过他自我消化得很快,紧接着就又热络起来。
“那你也别光顾着喝闷酒,你这副身子可是国祚根本,不能损伤分毫,好歹多多吃几口菜垫垫……”
陆修齐说罢,就执箸夹菜,朝他身前空空的碗中放去,可许是身侧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,他紧张地指尖哆嗦一下,那块芙蓉翡翠鸡掉下……
正正落在黑衣男人绣着祥云花纹的靴上。
溅上些许细微的油汁,洇出块并不特别明显的深色污渍来。
李秉稹的神色愈发黑沉几分。
他气息略略不平,过了半晌,淡道了声,
“修齐,你脏了我的靴。”
分明只是平铺直述的语气,陆修齐却觉得阵翻涌的滔天杀意直逼而来,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,额间沁了满头密汗。
第三十九章
当夜。
涛竹院,书房。
房中装潢雅致,氛围安宁静谧,堆满了排排竹简的书卷古籍,壁上了几幅名家大师的画作,小叶紫檀木桌上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,墨香四溢,仿佛时间在此凝固了般。
夏三伏冬三九,这是郑明存从小到达待得最久的地方,他便是在这间书房中日夜苦读十数载,才终于在竟宁三十七年,一举高中探花。
或是生来就是天残之人,所以得以免了许多世俗纷扰,能够将所有心思,都放在了学问以及政务上。
位极人臣。
匡扶社稷。
清风劲节。
留名青史。
才是郑明存毕生的理想。
他不仅凡事都力求做到最好,声名上亦不能残缺半分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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