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煜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但凡只要柔声细语说几句话,捏着嗓子撒个娇,他就万事都能担待了。
可今天瞧着,却不像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得了的。
徐温云抿了抿唇,决定还是先按以前的路数走一遍。
她软步上前,屈膝蹲在他身前,而后伸出双臂搂抱着他遒劲的腰身,将头枕在那双长腿之上。
“夜风萧瑟,吹久了只怕头疼。明日还要赶路呢,将火堆熄了咱早些进屋吧……待会儿沐浴时,我给煜郎好好搓搓背按按摩,消解消解今日的乏累,如何?”
哪知陆煜却将她落在腰间的双臂掰开,腾然站起站起身来。
他垂下眸子,冷着一张脸,声音比冬日里的冰霜,还要更凉上几分。
“今夜没兴致。
各自安歇吧。”
第二十九章
“今夜没兴致。
各自安歇吧。”
不是?
怎么这人不按常理出牌?
没兴致?他岂会这么容易没兴致,他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提枪上阵,恨不得日日将她按在榻上厮磨么?
陆煜此举显然不在徐温云意料之中,原伏在他膝上的娇躯,整个落空狼狈跌在地上,瘫在散落了满园枯叶之上。
她眼睁睁望着男人绝然离去,然后扭身关门,插栓落锁,整个过程压根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徐温云在呆楞惘然中,着实有些五味杂陈。
身体与头脑也在天人交战,拳脚互搏着。
经由好几日晚上连续这么折腾,虽说她的身体有些适应了陆煜索取的强度,可确实也疲惫不堪,亟待养精蓄锐。
所以听到陆煜说“各自安歇”的瞬间,身体下意识松了口气:终于能好好休憩一夜了。
但脑子却不依不饶,警铃大作。
它在疯狂叫嚣着:余下只剩十一夜,睡一夜,少一夜,夜夜都关乎她借种留子的大计,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